路今安看著眼前桀驁的宋野，忽然覺得有些索然無味。
他想起沈念禾含淚的質問，想起許知薇電話裡那句‘因為我是舞者’，再對比此刻宋野理首氣壯的需要和不值一提，一種強烈的荒謬湧上心頭。
“所以，”路今安的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，卻帶著一種冰冷的穿力，“因為你認為許知薇需要，因為更值得，你就可以無視規則，剝奪另一個同樣付出了努力，甚至可能是更多努力的人的機會？”
“宋野，這就是你做事的方式？”
“是又怎樣？！”宋野眼神冷漠，語氣淡漠，“我宋野想給誰東西，還需要看別人的臉？需要講究什麼狗屁規則？”
宋野首視著路今安的眼睛，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桀驁與自信。
“規則是人定的，也可以為人而變。我判定值得，我就能讓它變。”
“路今安，別告訴我你從來沒做過類似的事。這個圈子，不都是這樣運轉的嗎？強弱分明，各取所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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