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連衡不悅,利用連殊的權勢,撇下他的耳目獨自調查嫌犯,那麼等鬱昶謀殺老王妃一事沉冤昭雪後,是繼續鳩佔鵲巢,還是金蟬殼去過姓埋名的生活?
杜源和鬱昶是師兄弟,向來和睦,而鬱照先排除了外人,懷疑起這位師叔。
連衡思忖片刻,疲地倒回去,說:“不用讓來王府,我這副樣子,見了會討厭吧。知會一聲就是,另外……再請一個醫師來。”
阿樞對他這挫敗的狀態無可奈何,更無能為力,除了賭,他不會別的什麼。
他仍記得多年前冬至節那天,下了好大一場雪,年撿他回去,條件是以後對他死心塌地。
阿樞關上門,又在下雪天外出,而趕到清同苑時,在約定的地點並沒有見到鬱照的人影。
他問賭坊的其餘人:“郡主還沒有來嗎?”
“郡主來過,又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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