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咣噹——！”
一隻瓷大酒碗被狠狠砸在漢白玉石階上，碎瓷片混著酒水西下飛濺。
“去去去！撤了！都特麼撤了！”
一個著膀子、口盤著一條暗紅蜈蚣疤的魁梧漢子，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兩個教坊司舞。他趙瘋子，三千營裡出了名的絞機。此刻他雙眼通紅，噴著濃烈的酒氣，扯著破鑼嗓子大吼：
“這綿綿的江南小曲兒，聽得老子裡首冒涼風！咱們是刀口的漢子，聽不來這哼哼唧唧的鳥語！”
被推開的舞嚇得花容失，跌坐在地上瑟瑟發抖。
趙瘋子卻看都不看們一眼，反手“錚”的一聲出腰間的雁翎刀，一個旱地拔蔥躍到了大殿前的空地上。
“弟兄們！老子給你們助助興！看看老子在黑森林是怎麼活劈了那幫瓦剌狗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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