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蓮懸空在陣前的梅伶,眸鎖著衝殺而來的五人,指尖不控制地微微,眸底深掠過一複雜難明的掙扎——
似是被那一往無前的戰意深深,又似被某種秘枷鎖死死縛住,神在遲疑與決絕間反覆拉扯,難辨深淺。
那道藏在神魂之的無形枷鎖,已鉗制了整整十餘年!
嬰門的毒制如附骨之蛆,稍有叛逆便會神魂俱滅,又怎敢真的背叛?
可眼下,五人悍然破陣的威勢令神魂劇震,心底更是生出一抹從未有過的悸!
而識海之中,卻盤踞著一不容置喙的拼死敵魔念,那魔念幾乎侵佔了識海九九,甚至如毒藤般死死纏上了的本源神魂,要將那最後一清明徹底吞噬!
唯有神魂深,還殘存著百不存一的清明。
那抹清明如警鐘長鳴,在神魂深瘋狂震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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