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水沒有淹沒的口鼻，也沒有灌肺葉。雲璃睜開眼的瞬間，只覺自己像是被包裹在一層流的銀箔之中，四周寂靜無聲，卻能清晰聽見心跳聲——不是自己的，而是某種更龐大、更古老的律。
低頭看向指尖，發現它們正緩緩溶解一串點，又迅速重組為原本的模樣。這地方……不是真正的湖泊，而是某種由資料構的拓撲空間。
“霍驍？”側頭，看到他懸浮在旁，雙眼閉，額角滲出細的汗珠。他的像是一張被風吹皺的紙，在湖水中微微。
玉佩在口，依舊溫熱，但比之前更加輕盈，彷彿卸下了某種重負。雲璃試著移手臂，卻發現作異常遲緩，就像在深海中游，每一寸都到阻力。
調整呼吸節奏，試圖理清現狀。直播裝置已經失靈，智慧臂環的螢幕黑著，連彈幕的聲音也消失了。只有玉佩還在運作，它投出一圈圈微弱的波紋，在湖水中盪開漣漪般的波。
忽然，霍驍的腦域泛起一道幽藍的暈，接著，一段記憶影像在他額頭浮現出來。
那是一座古舊的書房，木質窗欞半掩，斜照進來，落在一個子上。穿著長衫，手裡拿著一枚青銅羅盤，正在低聲與一個小孩說話。
“記住，守護比見證更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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