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褪去，天初現。雲璃坐在一間偏殿的案前，指尖在一張泛黃的地圖上輕輕。昨夜的戰鬥殘留的氣息尚未散盡，空氣中仍瀰漫著焦土與腥混合的味道。的掌心著玉佩，那枚溫潤的玉石此刻微微發燙，彷彿仍在回應霍驍上某種未知力量的波。
胡商站在後，目沉靜地掃過桌上的報殘頁。他左臂的傷口已經包紮妥當，但作仍帶著一遲滯。他沒有說話，只是將一杯熱茶放在手邊，茶香混空氣，沖淡了些許沉重。
“這份報……”雲璃低聲開口，聲音沙啞卻清晰，“從一開始，就不是為了讓我們贏。”
胡商點頭：“霍驍不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。他故意留下，就是想讓我們誤判方向。”
兩人沉默片刻，只有燭火在風中輕輕搖曳。雲璃緩緩展開一張草圖，上面是他們從細口中問出的安祿山府邸佈局和兵力部署。線條凌，細節模糊，顯然並非出自真正的軍師之手。
“如果這是假的……”喃喃道，指尖劃過其中一標註，“那它的目的，是為了掩蓋什麼？”
胡商用短刃輕輕敲了敲地圖上的某一點：“這裡，‘白鹿原’。他說這裡是安祿山的補給中轉站，可我們查過，那裡早已荒廢多年。”
“但他偏偏提了三次。”雲璃接過話頭，眼中閃過一抹銳利，“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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