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從殿脊斜斜灑落，映在玄武殿前的石階上，泛起一層微霜似的清冷。雲璃站在殿門前，著長安城的方向，街巷間已有炊煙升起，空氣中瀰漫著柴火與新土的氣息。
輕輕抬起袖口，指尖到玉佩邊緣，溫潤如初，卻再無昨日那細微的震。昨夜一戰後，霍驍已敗，流被吸收，一切彷彿迴歸正軌。可知道，某些東西並未真正結束。
後腳步聲輕響，淳于越緩步走來，手中竹簡前，目沉靜而深遠。
“你還在想昨晚的事。”他開口，語氣不帶疑問。
雲璃沒有回頭，只是微微點頭：“你覺得……一切都結束了？”
淳于越沉默片刻，緩緩展開手中的竹簡，上面刻著一行古文：“禮崩樂壞，天命將傾。”
他低聲念出這句，聲音像是從遙遠的時代傳來：“卦象示警，變數未消。此局雖穩，然未來尚不可測。”
雲璃終於轉，看向他：“你說的是玉佩的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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