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璃站在飛行板的尾端，著遠方海面翻騰的烏雲。沒有回頭，但能覺到霍驍的氣息比剛才更沉了。那場炸之後，他整個人像是被去了某種支撐。
“接下來去哪兒？”他的聲音有些啞，像是嚨裡卡著什麼。
“馬六甲。”低聲回答，“訊號指向那裡。”
板緩緩升空，引擎發出輕微的嗡鳴。雲璃低頭看了眼臂環上的星圖，座標已經穩定下來，像一顆嵌在深藍背景中的紅寶石。將玉佩在臂環邊緣，微一閃，導航系統自更新路徑。
霍驍沉默了幾秒，忽然開口：“你相信我嗎？”
手指一頓，轉頭看他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不是在問信任。”他靠在板護欄上，目落在自己掌心，“而是……你有沒有想過，如果我說的是對的，我們不該去那個地方。”
“你是指磁單極子的事？”皺眉，“你怎麼知道我們要找的是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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