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咖啡館回到公司，沈清歡沒有片刻耽擱，立刻過安全線路聯絡了周組長，並請求與顧沉舟召開急會議。傍晚時分，三人聚在了顧沉舟辦公室隔壁一間高度隔音的小型戰略室。厚重的窗簾落下，室只開了一盞線集中的會議燈，將橢圓形的桌面照得一片冷白，也將每個人的表映得格外凝重。
沈清歡用最簡潔清晰的語言，複述了下午與王海會面的全部容，包括劉志遠被利與威脅的細節、對方企圖窺探部審計向的意圖、以及“船汽笛聲”那個模糊的線索。同時播放了隨攜帶的微型錄音裝置（經王海默許）錄下的關鍵對話片段。
周組長面鐵青，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叩：“威脅家人，特別是針對海外求學的子，這是最下作也最有效的手段之一。對方顯然做了詳細的背景調查，並且毫無底線。從王海描述的接方式和反偵察意識來看，這絕不是普通的商業間諜，更像是有組織、有經驗的犯罪團伙，或者是某些勢力僱傭的專業‘髒手套’。”
顧沉舟一直沉默地聽著，手指間夾著一支沒有點燃的煙，目落在桌面中央，深邃難測。直到沈清歡說完，他才緩緩抬起眼，看向周組長：“老周，劉志遠那邊，立刻安排最可靠的人接，全面瞭解況，做詳細筆錄，評估其人安全風險等級。同時，啟對他的保護措施，包括對他本人、直系親屬、特別是他在海外的兒子，進行風險評估和必要時的臨時安全提醒或安排。注意，所有接和保護行，必須絕對秘，不能打草驚蛇。”
“明白！”周組長應道，“我會親自挑選人，用最穩妥的方式辦。”
顧沉舟又轉向沈清歡：“沈清歡，你對王海的理，基本得當。給了他聯絡渠道，穩住了他，也為我們爭取了劉志遠這個潛在的資訊源和證人。但這件事的質已經變了。”他的聲音沉冷如鐵，“這不再是商業競爭中的灰地帶，而是涉嫌《刑法》中的侵犯商業秘罪（預備或未遂）、以及威脅恐嚇等違法犯罪行為。我們需要調整策略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銳利如刀：“第一，部徹查不能停，但範圍和方法要變。李銘那邊對劉志遠及相關係統的技核查要繼續，但重點轉向尋找對方可能已經實施的、我們尚未發現的滲痕跡。同時，對所有能接到核心資料和技的中層及以上員工，啟一更深的、但以‘加強資料安全意識培訓’為名的背景複核和心理評估，由你主導，周組長配合，要做得自然，不能引起恐慌。”
“第二，外部調查要升級。”顧沉舟繼續道，“周組長，你用所有能用的資源，包括但不限於商業調查、資訊安全、乃至一些特殊的民間渠道，深挖HK生、趙凱，以及他們背後可能關聯的所有境外資本和實。重點查他們近半年的資金流向、可疑的人員往來、特別是與那個‘船汽笛聲’可能相關的線索（比如是否使用過遊艇、或與港口流公司有關聯）。同時，切監控那家自及其背後資本鏈的一舉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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