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現在，執行以下命令：一、全面分析我昏迷期間收到的指令，找出所有異常點、矛盾點及可能暗示的‘發出者’狀態，我要報告。二、加大對‘隼’組織近期活跡象、尤其是境和與金世宏關聯渠道的追查。三、用一切非直接接手段，調查‘灰人’份，從褚鴻生早年保鏢、司機、特殊關係人等方向手。四、邊境監控保持最高級別，同時嘗試反向追蹤金世宏可能用於指揮的加訊號源。五、‘靜心齋’和‘梅姨’的調查，由你親自挑選最可靠、最不易暴的生面孔進行，只觀察，不接。六、我甦醒的訊息，目前僅限於你、我、顧總及其派來的人知曉，對團隊其他員嚴格保，指令暫由你代傳，用我們預設的B套語。”
一連串指令清晰明確，顯示出雖然虛弱，但思維已然高速運轉。周組長一一記下，迅速複述確認。
結束與周組長的通訊，沈清歡立刻聯絡顧沉舟。通訊幾乎瞬間被接通。
“清歡？”顧沉舟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繃。
“是我，剛醒。你的人很專業，謝了。”沈清歡言簡意賅，“長話短說，我昏迷約四十小時，原因複雜，與系統過度消耗有關。期間發生的事，周組長正在簡報。我需要知道：第一，你對第三方‘信風’瞭解多？第二，‘隼’僱傭兵，你有沒有更直接的線索？第三，我父親早年是否提過一個‘灰鴞’的代號或人？”
直擊核心，毫不拖泥帶水。現在不是客套或解釋的時候。
顧沉舟沉默了兩秒，似乎在消化資訊並組織語言：“‘信風’……我收到過匿名預警，風格與你描述的隨碟傳遞者類似，判斷其為獨立報販子或某個秘組織，目的不明，但似乎樂於見到混。‘隼’……我有一些邊境和海外渠道聽說過這個名字，以高效、殘忍、佣金高昂著稱，通常服務於大宗地下易或政治抹除。他們出現在倉儲中心，意味著有人出了天價，或者……事牽扯的利益遠超我們想象。”他頓了頓，聲音更沉，“至於‘灰鴞’……我從未聽你父親提過。但這個代號……我似乎在我父親早年一些未歸檔的筆記殘片裡，瞥見過類似的字樣，關聯著一些……不太彩的舊事。我需要回去仔細查證。”
父親？顧沉舟的父親？沈清歡心中疑雲更重。顧沉舟的父親曾是政商界舉足輕重的人，已退休多年。如果“灰鴞”關聯到那個層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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