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做？繼續‘觀察’和‘引導’？”顧沉舟問道。
“是的。但‘引導’的重點可能會據局勢變化而調整。”觀察者看向沈清歡，“沈小姐，你的存在和行，已經為這個局中一個重要的變數。‘士會’部對你的評估正在更新。部分員認為，你或許不僅僅是‘槓桿’，本也可能為一新的‘平衡力量’。當然，這取決於你接下來的選擇和能力證明。”
“我需要更的資訊支援，尤其是關於‘樣本’可能的目的地、褚鴻生當前的真實狀況和意圖、以及金世宏的下一步向。”沈清歡不理會那些虛頭腦的評估，直接提出要求。
“可以。關於‘樣本’，我們正在追蹤那艘接應快艇的衛星訊號和可能的母船資訊，有進展會過安全渠道告知。褚鴻生的健康狀況比外界所知更糟，他可能已經失去了對部分功能的控制，但頭腦依然清醒且偏執。他加清洗邊人，一方面是為後事安排，另一方面，可能也在準備最後的‘易’或‘清理’。金世宏……他現在的境很微妙，港口行的失敗和醫療基金黑幕的暴，讓他同時面臨來自褚鴻生（可能認為他辦事不力或起了異心）和外部的巨大力。他可能會鋌而走險，也可能會尋找新的靠山或易件，比如……某些境外勢力。”
觀察者提供的資訊價值不菲。
“作為換，我需要你們做什麼？”沈清歡不相信免費的午餐。
“保持行，繼續製造‘有益的混’。如果可能，在獲取碟或關鍵證據後，確保其不會落任何一個極端勢力手中。在某些關鍵時刻，可能需要你配合進行一些資訊釋放或誤導。”觀察者道，“當然，這一切建立在你自願的基礎上。我們會尊重你的選擇。”
沈清歡沉默了。與這樣一個目的曖昧、高高在上的組織合作，無異於與虎謀皮。但不可否認，他們掌握的資訊和視角，是目前急需的。在對抗褚鴻生、金世宏這兩頭已知的惡狼時，這個藏在暗的“牧羊人”，或許可以暫時利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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