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沉舟的境會議準時結束。當他的助理通知沈清歡和周組長可以進時，距離他們最初獲得訊息剛好過去五十五分鐘。
走進顧沉舟的辦公室，沈清歡發現他正站在落地窗前，背對著門口，著窗外漸漸被烏雲籠罩的城市天際線。辦公室裡只開了一盞檯燈，線昏黃，將他拔的背影勾勒出一道沉靜的廓。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繃的寂靜。
“顧總。”沈清歡和周組長几乎同時出聲。
顧沉舟緩緩轉過，臉上看不出太多緒，只有眼底深凝聚著一點寒星般的銳。他沒有回到辦公桌後，而是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區。“坐。直接說重點。”
周組長沒有坐下，而是將加平板連線到了辦公室的投影系統，調出了那份急簡報。沈清歡則將列印好的彙報提綱遞給了顧沉舟。
接下來的十五分鐘，主要由周組長複述發現，語氣比剛才向沈清歡彙報時更加凝練，但關鍵的時間點、資金流向、會所質、團隊傳聞、間接關聯（管理人員與趙凱表弟會面）無一。他特別強調了資訊獲取渠道的風險和證據的間接。
顧沉舟始終沉默地聽著，目落在投影幕布上那些複雜的圖表和關係線上，手指無意識地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，節奏穩定。直到周組長說完最後一句話，室重新陷寂靜，只有窗外約傳來遙遠的雷聲。
“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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