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上的風,帶著與陸地上截然不同的、鹹而凜冽的氣息,穿過半開的舷窗,吹進略顯擁的艙室。
這是一艘名為“海燕號”的遠洋拖網漁船改裝船。外表陳舊,油漆斑駁,掛著某小國的方便旗,但部卻經過了胎換骨的改造。老舊的燃機被更高效、更安靜的混合力系統取代;貨艙變了裝置間和居住艙;甲板下方藏著高效能的衛星通訊陣列、被聲吶和電子對抗裝置;甚至還有一個經過加固的小型直升機起降平臺(目前空置)。它不備軍用艦艇的火力和裝甲,但勝在蔽、續航力強,且配備了足以應對大多數非對稱威脅的防和偵察系統。
這艘船,以及船上這支由顧沉舟花費巨大代價和人組建的、分複雜的二十人隊伍,就是沈清歡團隊投向“燈塔”的第一塊石頭,也是他們未來在茫茫大洋上唯一的依靠。
沈清歡坐在主艙的簡易扶手椅上,上裹著厚實的防風外套,臉在昏暗的燈下依舊蒼白,但眼神清亮。白芨坐在旁邊,面前攤開一個醫療箱,裡面是各種監測儀和藥品。顧沉舟站在電子海圖前,與船長——一個沉默寡言、臉上佈滿風霜痕跡的老海員“老章”——低聲討論著航線。周組長則在隔壁的通訊艙,除錯著裝置,與後方保持聯絡。
他們已經離開母港超過二十四小時,正以經濟航速向著“燈塔”大致活海域的邊緣駛去。按照計劃,他們不會直接靠近,而是先在外圍徘徊,利用船上的裝置進行遠端偵察,同時等待後方破解通訊碼和監控金世宏/褚鴻生向的結果,以決定下一步是偽裝滲,還是尋找其他機會。
“覺怎麼樣?有沒有暈船?”白芨輕聲問道,手指搭在沈清歡的手腕上脈搏。
“還好,比預想的適應。”沈清歡回答。的依然虛弱,海浪的顛簸帶來陣陣不適,但尚在可承範圍。系統在默默運轉,輔助調節著的平衡和生理節律,消耗著本就微薄的能量(24%)。
“保持這個狀態,按時服藥和進食。海上環境對消耗很大,你必須儲存力。”白芨叮囑道,遞給一小瓶營養補充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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