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避開了博士、樣本、格式化這些敏的詞彙，用最簡要的方式告訴外部危機的暫時解除。
沈清歡點了點頭，想問更多，但疲憊和蘇見雪剛才的叮囑讓把問題嚥了回去。只是看著他，用眼神傳達著詢問和未盡的話語。
顧沉舟讀懂了的眼神。他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權衡什麼，然後說道：“這裡很安全，‘士會’的設施是最頂級的。你父親手稿和碟相關的後續調查，以及……其他一些關聯事務，我已經接手。你現在唯一需要做的，就是配合治療，儘快恢復。其他的，等你好些再說。”
他給了一個模糊但安心的承諾，同時劃清了界限——現在不是談正事的時候。
沈清歡再次點頭，眼皮開始不控制地打架。
“睡吧。”顧沉舟的聲音更輕了些，“我就在外面。”
這句話像是一句咒語，走了強撐的最後一力氣。沈清歡閉上眼睛，幾乎瞬間就被疲憊的黑暗吞沒。但在意識沉睡眠前，約覺到，顧沉舟似乎出手，極其短暫、幾乎只是錯覺般地，輕輕了放在床邊、沒有傷的左手手背。
溫暖，糙，帶著薄繭，一即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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