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頓了一下，眼神里閃過一更復雜的東西，像是謹慎，又像是一不易察覺的……優越？“陳博士在領域的人脈和資源確實很廣。有些合作……不太方便公開討論。”他含糊其辭，但語氣裡出“我們確實有特殊渠道”的暗示。
“理解，理解。”沈清歡立刻表示理解，轉移了話題，“像今天這樣的論壇，除了公開的演講者，陳博士通常還會特別關注哪些型別的參與者呢？投資人？潛在的合作者？還是……”言又止。
李似乎覺得這個問題更安全，想了想說：“都有吧。陳博士比較看重實際能推事進展的人。比如有特殊渠道的技供應商、能搞定特定區域許可的顧問、或者……眼超前、不懼風險的投資人。”他低了聲音，“其實今天台下就有幾位陳博士很重視的客人，不過他們比較低調。”
沈清歡心中一。“哦？是坐在前排的那幾位嗎？看起來都很有分量。”
“不全在前排。”李下意識地朝報告廳瞥了一眼，目似乎在某個方向略微停留了一下，但很快收回，“有些更喜歡在幕後觀察。”
就在沈清歡還想再試探時，報告廳傳來提醒下半場即將開始的鈴聲。
“抱歉，我得回去了。”李匆忙說道，對點了點頭，轉快步走向報告廳口。
沈清歡沒有立刻跟進去。站在原地，腦海中快速回放著剛才的短暫流和李的每一表變化。系統也將捕捉到的細微緒波進行了強化分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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