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歡也知到了異常。在“製造”那個微小“凸起”時，覺到整個“勢能曲面”都隨之發生了輕微的、但範圍更廣的“漣漪”，而“弦”所在的“吸引子”彷彿到了驚擾，變得躁不安。
“停止！沈專員，立刻停止！”顧沉舟的命令過加頻道傳來。
沈清歡強行切斷了“調諧”意圖的投，中斷了與“調諧介面”的深度連線。一陣強烈的虛弱和眩暈襲來，幾乎要從座椅上落，連忙用手撐住控制檯。
螢幕上，“基底狀態引數”的跳變開始緩慢回落，但“弦α”的引數抖並未立刻平息，而是持續了將近一分鐘，才逐漸減弱，恢復到一個比之前基線略高的新水平上，但依然不穩定。
“效果評估！”顧沉舟的聲音繃。
技小組快速分析：“敵方‘啁啾調製’脈衝與汐應力同步率……下降了！下降了約百分之八！脈衝訊號的‘鎖定質量’指數出現劣化！但是……‘弦α’的本徵頻率估算值出現了約萬分之三點七的永久偏移，耦合係數估算值波範圍擴大了百分之十五。‘基底’擾正在衰減，但‘弦’的狀態……改變了，變得比之前更活躍、更敏，且引數不確定大增。”
功了，但也付出了代價。他們干擾了敵人的“鎖頻”程序，但可能也讓“弦α”本進了某種更不穩定的“激發預備態”，或者說，讓那“弦”被“繃”得更了一些。
更糟糕的訊息接踵而至。監控小組報告：“敵方脈衝序列暫停了！但……新的訊號模式出現！他們在剛才我們實施‘調諧’的幾乎同一時間，啟了一個全新的、覆蓋範圍更廣的‘快速掃描譜分析’模式，掃描重點似乎就在‘弦α’區域及其周邊‘基底’！他們在試圖分析剛才發生的‘異常干擾’的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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