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實驗室的恆溫系統發出幾乎無法察覺的嘶嘶聲，維持著部準的溫度和溼度。空氣裡除了儀執行的微弱嗡鳴，就只剩下研究員們低嗓音的討論和鍵盤敲擊聲。沈清歡坐在分配給的工作站前，面前的多塊螢幕上顯示著不同的分析流：晶結構模擬、低溫海水分譜、霜花微觀形貌的三維重構，以及那幅最關鍵的、代表時空脈衝的奇異波紋圖。
的手指沒有鍵盤，而是靜靜地放在扶手上，雙眼微闔。系統已經全面接實驗室的資料網路，正以超越任何傳統計算機的效率和一種近乎“直覺”的模式，理著這些龐雜且充滿矛盾的資料流。
能清晰地知到，隨著分析的深，系統部確實在發生著什麼。那不是簡單的運算加速，更像是一種……“共振”。當它理那些異常晶非晶態區域的譜特徵時，沈清歡的腦海中會閃過一些模糊的、非語言的幾何意象——扭曲的多面，無限迴圈的莫比烏斯帶邊緣。當它解析霜花那高度對稱又非自然的微觀結構時，彷彿能“覺”到一種冰冷的、充滿秩序的“惡意”，如同被心設計的囚籠花紋。
最強烈的共振，來自那幅時空脈衝波紋圖。系統似乎在嘗試用自己的某種部架構，去“擬合”那些代表著區域時空被“彈撥”或“”的數學特徵。沈清歡甚至產生了一種輕微的眩暈，彷彿自己的知邊界被無形的力量輕輕推搡、拉。這種覺轉瞬即逝，卻無比真實。
【檢測到資料模式與底層架構相容異常升高。】系統終於給出了一個相對明確的描述，【正在嘗試建立對映關係。對映進度：7%…12%…】
底層架構相容？沈清歡心中凜然。系統的“底層架構”是什麼？是它賴以執行的、基於人類現有科技和未知原理結合的程式碼與演算法？還是……某種更本質的、與這些異常現象同源的東西？難道緒價值系統的源，也及了這些涉及時空、能量、資訊的非常規領域？
沒有打斷系統的程序，只是將更多的注意力投向自的和系統的反饋。同時，也分出一部分力，留意著實驗室的其他靜。
顧沉舟正在與兩名看起來是理學和凝聚態材料學背景的專家談，他們圍著一塊白板，上面畫滿了複雜的公式和示意圖，爭論著“自發對稱破缺在超低熵環境下的可能”以及“局域時空度規擾與質相變耦合”這類艱深的話題。顧沉舟聽得專注，偶爾提出一兩個切中要害的問題，顯示他並非門外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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