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基金會’部更高層級的審查或決策機構，構不明，許可權極高。”顧沉舟解釋道，“如果報告提，意味著‘新港’專案在他們部的流程即將走完，可能進歸檔或後續決策階段。”
“那‘種子’呢？報告裡會提到嗎？還有我們這裡的發現？”沈清歡問。
“不確定。但以伊蓮娜團隊的謹慎，他們很可能已經知道‘種子’被第三方截留，甚至可能推測出落了我們手中。報告裡或許會提及，但更可能將‘種子’定為‘不穩定衍生’或‘理殘留風險’，為後續可能的……‘清理’行埋下伏筆。”顧沉舟分析道。
“清理……”沈清歡心中一寒。
“另一方面，”顧沉舟繼續道，“陳總監那條線有了新靜。他背後的藥企東，最近與幾家專注於極端環境材料和生資訊儲存的初創公司接頻繁，資金流異常。他們可能已經從獲取的樣本分析中得到了某些啟發，正在尋找技轉化或進一步研究的路徑。王助理提供的電訊號記錄，或許給了他們關鍵線索。”
“還有第三方呢？海上那艘船。”沈清歡想起那艘偽裝勘探船的不明船隻。
“消失得很徹底。但技組在覆盤海上遭遇前後的衛星和訊號記錄時，發現了一些蛛馬跡。那艘船在接近我們之前，似乎從某個海上浮標或潛航接收過簡短指令。指令來源無法追溯，但訊號編碼方式，與展覽區接者使用的追蹤有微弱的技同源。”顧沉舟目銳利，“這意味著，第三方很可能是一個備相當技實力和全球行能力的組織，他們的目標明確，而且……耐心很好。”
訊息一個比一個沉重。伊蓮娜團隊可能尋求高層授權進行“清理”；陳總監勢力在嘗試技轉化；第三方組織在暗中窺伺，技手段專業。而他們，被困在這深海研究站裡，面對著一個緩慢演變、部邏輯未知的“種子”，和一個日益深意識、不斷進化的神秘系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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