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靖聽完，臉極其難看：“主防機制！而且是以汙染和干擾為目的的‘非致命’反擊！這說明對方不僅蔽，而且極其‘智慧’和‘狡猾’！它們鋪設這張‘微鬚網路’，很可能不僅僅是用於被知，更是一個備主防和反擊能力的‘分散式智慧陷阱’！任何試圖深觀察或干擾其網路節點的行為，都可能發這種險的反擊！”
“也就是說，我們不僅很難發現和清理它們，連靠近觀察都可能中毒？”技組長聲音發苦。
“目前看來，是的。”歐靖沉重地點頭，“而且，沈專員描述的那種‘資訊毒流’，專門針對意識結構，常規的理或能量遮蔽效果有限。除非……我們能提前解析其汙染模式，或者擁有更強的意識防護手段。”
所有人的目，不約而同地看向了臉依舊蒼白的沈清歡，以及邊那位渾散發著可怕低氣的指揮。
顧沉舟緩緩站起，但手依然沒有鬆開沈清歡。他看向歐靖，眼神銳利如刀：“集中所有資源，優先分析沈專員提供的‘毒流’特徵資料。我要知道它的作用機理、可能的源頭編碼特徵，以及……防和反制的方法。另外，所有針對‘微鬚網路’的近距離觀測計劃，無限期暫停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冰冷：“通知下去，從此刻起，研究站進‘絕對靜默’狀態。除最低限度維持屏障和生命保障的系統外，所有非必要能量輸出、資訊活、乃至人員思維發散，都必須到極限。我們要把自己‘藏’起來，藏到這片基底的背景噪音裡去，不能再給那張‘網’任何捕捉和試探的機會。”
“可是，顧指揮，如果完全靜默，我們的研究進度，還有對‘弦’的監控……”李博士忍不住開口。
“監控改為最低頻次、最低強度的被記錄。研究轉向純粹的理論推演和已有資料分析。”顧沉舟打斷他，語氣不容置疑，“生存優先。在找到安全應對‘微鬚網路’的方法之前，任何主暴都可能招致更蔽、更惡毒的反擊。沈專員今天的遭遇，就是警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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