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們的‘牽引場’……是基於節點間的不穩定共鳴，以及對‘秩序存在’（比如我們）的本能吸引。”沈清歡慢慢說道，似乎在一邊思考一邊組織語言，“如果我們……不再‘抵抗’它的牽引呢？”
“不抵抗？”顧沉舟皺眉。
“不是真的不抵抗。而是……在屏障部，創造一個比研究站本更‘秩序吸引力’的‘假目標’。”沈清歡的聲音漸漸清晰起來，“用我的力量，在屏障部的某個預設位置，凝聚一個高度、極度純粹的‘秩序核心投影’，然後……主引導‘牽引場’向它匯聚、集中。當所有節點的‘牽引力’都被吸引到這個‘餌核心’上時……”
“我們就有機會，在它們的力量被高度集中的一瞬間，用某種方式……‘中和’或‘引’這個匯聚點！”顧沉舟瞬間明白了的意思，眼中發出銳利的芒，“將它們的總攻，從覆蓋整個研究站的‘面打擊’，變針對一個可控‘點目標’的‘聚焦攻擊’！而我們，可以在這個‘點’上，佈置最強的防或反擊！”
“理論上是這樣。”沈清歡確認道，“但這需要我……更深地融系統，將自己作為那個‘秩序核心投影’的‘源泉’和‘放大’。我需要……短暫地、部分地‘為’那個餌。風險是，如果作失敗，或者敵人的攻擊強度超出預期，那匯聚的混力量，可能會順著‘投影’的聯結，直接衝擊我的意識核心。”
換句話說，將把自己變吸引所有火力的靶心，並承攻擊失敗的所有反噬。
顧沉舟沉默了。這個方案，比之前的“破網”行更加瘋狂，也更加危險。它賭的是沈清歡新獲得（或者說被迫進化）的深度系統融合能力，賭的是敵人網路的攻擊模式可以被預測和誤導，賭的是他們能在攻擊匯聚的瞬間完反制。
功率可能不足百分之十。而失敗的代價，是沈清歡的意識被徹底汙染或擊碎，研究站失去唯一可能抗衡的力量，然後被隨而至的“資訊海嘯”吞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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