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……我能更清楚地覺到自己部的狀態……像是有一幅‘地圖’。”選擇了一種相對容易理解的比喻，“哪裡累，哪裡不舒服，哪裡在恢復……比以前清楚很多。而且……好像可以稍微‘引導’一下恢復的過程，讓它們更順暢一點。”
說的很含糊，沒有提及的引導方式和效果，但這已經足夠驚人。
顧沉舟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。“這就是你恢復速度超出預期的原因之一？”
“可能……有一部分是。”沈清歡沒有把話說滿。
顧沉舟點了點頭，沒有再追問細節。他似乎明白，有些東西需要時間，也需要自願分。他轉而問道：“這些變化，你告訴過其他人嗎？比如李博士，或者歐教授？”
“沒有。”沈清歡立刻搖頭，“我只告訴了你。”
這句話讓顧沉舟的神明顯和了一瞬，雖然很快又恢復了平靜。“暫時不要告訴其他人，包括李博士和歐教授。”他語氣鄭重，“李博士是純粹的研究者，他的好奇心可能會促使他進行更深的、未必安全的探查。歐教授上親近你，但未必能完全理解，也可能在不經意間洩資訊。在你對這些變化有更清晰的掌控和理解之前，知道的人越越好。”
他的考慮周全而謹慎，完全站在保護的立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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