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，”顧沉舟繼續道，眉頭微微蹙起，“痕跡消失得過於‘乾淨’，幾乎像是被某種力量主抹除或‘吸收’了。偵察隊擴大搜索到理論上的最大擴散範圍，也沒有發現任何衰減過渡的訊號。這不正常。”
“會不會是……某種我們完全未知的存在？或者技？”沈清歡提出猜測，心中那不安再次浮現。
“不排除任何可能。”顧沉舟的目變得深邃，“但無論是未知敵人還是未知技，出現在這裡，目標只可能是研究站，或者更地說……”他的目落在沈清歡上，沒有說完，但意思不言而喻。研究站的核心秘，以及沈清歡這個特殊的、深度綁定了“心淵”相關係統的存在，都可能是目標。
沈清歡到後背微微發涼。意識到，自己可能不僅僅是害者或需要保護的件，更可能本就是風暴的中心，是吸引那些未知威脅的“因”之一。
“我……”想說什麼，卻又不知從何說起。
“不必有負擔。”顧沉舟彷彿看穿了的想法，打斷了，“無論起因是什麼，威脅已經存在。我們的任務是應對和清除它。而你現在的任務，就是儘快恢復，並掌握你能掌握的一切力量。只有這樣，無論面對什麼，我們才有更多的籌碼。”
他的話總是如此直接而務實，驅散了無謂的惶恐，將注意力拉回到可作的行上。
沈清歡深吸一口氣，點了點頭。“我恢復得很快。那個……‘最佳化協議’一直在起作用。我覺再有幾天，就能進行更有強度的訓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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