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專員，你今天的氣看起來很好。”醫生一邊做例行檢查，一邊稱讚道，“看來昨晚休息得不錯。不過復健還是要循序漸進，不能因為覺好一點就過度。”
“我明白，醫生。”沈清歡平靜地回答，“我會量力而行。”
接下來的正式復健課，沈清歡的表現讓康復師大為驚訝。的平衡能力、下肢支撐力、以及作的協調和控制度，都比昨天評估時有了明顯的進步。尤其是在進行一些需要細控制的作時，展現出的專注力和對微小波的調整能力，遠超一般恢復期患者。
“沈專員，你是不是私下進行了一些……冥想或者專注力訓練？”康復師忍不住問，“你的神經控制學習能力非常突出。”
沈清歡沒有否認，只是模糊地回答：“躺著的時候，會試著在腦子裡想象作，集中神覺。”這也不算謊言，只是藏了“在脈絡圖”和系統輔助的關鍵部分。
復健課程比預定時間延長了一些，因為沈清歡主要求嘗試了更復雜一點的作組合，並且在輔助下，功地完了從床邊站立到在平行槓扶著移三步的突破！雖然僅僅三步，就讓汗流浹背，需要立刻坐下休息，但這無疑是一個里程碑式的進展。
觀察窗外，顧沉舟不知何時又出現在了那裡。他沒有打擾裡面的訓練，只是靜靜地看完了全過程。當看到沈清歡在平行槓邁出那三步時，他的眼神深不見底，放在窗沿上的手指，幾不可察地收了一下。
復健結束，沈清歡幾乎虛，但神卻於一種奇異的狀態。能覺到，“基礎代謝最佳化協議”正在高效運轉，疲憊消退的速度比往常快，而那種力量被一點點喚醒的充實，支撐著的意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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