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……是恢復期……太累了，加上警報……”沈清歡順著這個模糊的解釋，給出了一個符合邏輯的推測，“一下子……沒承住。”不能說出真相，只能用這種方式安歐靖。
歐靖顯然接了這個解釋，或者說，他願意接任何能讓沈清歡平安無事的解釋。“一定是這樣！都怪我，之前還覺得你恢復得快是好事，催著醫生多給你安排復健……以後一定要慢慢來，不能著急！”他懊惱地自責。
“不怪您……”沈清歡輕聲安。
就在這時，監護室的門開，首席醫生帶著護士走了進來，看到沈清歡清醒著，且能與歐靖談，醫生明顯鬆了口氣。
“沈專員，你醒了。覺怎麼樣？有沒有頭痛、眩暈或者其他不適？”醫生一邊進行例行檢查一邊問。
“還好……就是沒力氣……頭暈……有一點。”沈清歡如實回答。
醫生檢查了的瞳孔反應、基礎生命徵，又看了儀資料，點了點頭：“還很虛弱，神耗損嚴重，但最危險的階段已經過去了。接下來需要長時間的靜養和營養支援，絕對避免任何形式的刺激和過度用腦。”
“我會看著，絕對不讓再勞累！”歐靖立刻保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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