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站的模擬時間失去了意義,無論是人造的“正午”還是“黃昏”暮,都無法穿此刻籠罩在每個人心頭的厚重霾。倒數計時如同懸於頭頂的達克利斯之劍,冰冷的數字每跳一下,都讓繃的神經發出不堪重負的。
醫療監護室,沈清歡摒棄了所有無謂的休息嘗試。維持著清醒的淺層冥想狀態,意識如同一臺的雷達,以自為中心,緩慢而持續地掃描著外的一切波。
“心淵連結”的“高頻寬”狀態,此刻為了知外部局勢最直接、最清晰的視窗。不再僅僅是“接收”顧沉舟傳遞過來的資訊片段,而是嘗試著,以一種更主、更深的方式,去“融”他那端的狀態洪流之中。
這種覺很奇妙。彷彿分出了一縷意識,順著連結的通道,悄然“流淌”到了顧沉舟的神世界外圍。無法讀取他的思維,卻能以一種近乎直覺的方式,同步知到他那邊如同狂風暴雨般激烈運作的“態勢場”。
“覺”到顧沉舟的神如同繃到極致的合金弓弦,承載著難以想象的力,卻依舊穩定地保持著最準的張力。他的意志力如同不滅的熔爐核心,熊熊燃燒,驅著整個研究站的防系進行著超負荷的運轉。
“看到”(以一種意識知的方式)無數加指令從指揮中心發出,如同神經脈衝般迅速傳遞到研究站的各個角落:能源核心的出力被再次微調,優先保障關鍵防節點和生命維持系統;環境控制網路被深度介,在醫療區外圍製造出更加複雜多變的能量湍流和理屏障;所有非核心區域的自化防武被啟用待命,瞄準了通往核心區的每一條可能路徑;甚至,一些深埋在地底、連沈清歡都未曾知曉的古老防機制,也被顧沉舟以最高許可權喚醒,散發出沉睡多年後冰冷而強大的氣息。
還“聽”到(並非聲音,而是資訊流的湧)顧沉舟與分散在各的忠誠部下進行的、高度加的簡短確認通訊。每一個“節點就位”、“通道已鎖死”、“干擾場生中”的回覆,都如同為一座即將迎接海嘯衝擊的堤壩添上一塊堅實的磚石。
更讓容的是,在這片由龐大力、計算和決絕意志構的“風暴”中心,顧沉舟過連結,依舊分出了一縷恆定而溫暖的“注意力”,如同暴風雨中唯一不會熄滅的燈塔束,牢牢地鎖定在的上。這縷“注意力”並非的指令或詢問,更像是一種無聲的確認與守護,讓知道,無論外面如何天翻地覆,他始終將置於所有防的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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