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微弱的韻律如同心跳,又似深海鯨歌的低迴餘韻,斷斷續續,卻帶著一種奇異的、直抵核心的悉。沈清歡僵立在原地,所有的和系統知都如同拉滿的弓弦,聚焦於左前下方那片被黑暗和植被籠罩的區域。
不是威脅。至,沒有知到任何敵意、攻擊或混無序的能量特徵。相反,那韻律中蘊含的秩序,雖然微弱而古舊,卻與手腕上片散發出的溫潤秩序,有著某種……本質上的同源。
就像是同一首古老歌謠,用不同的樂、在不同的年代、以極其微弱的聲音分別演奏。一個清晰、穩定、充滿活(片),另一個則模糊、斷續、彷彿蒙上了厚厚的時塵埃,但旋律的基是一致的。
“基石”……?
這個念頭幾乎是瞬間跳沈清歡的腦海。歷史日誌中提及的、質與“α-安寧”有微妙相似的天然結晶礦?是它嗎?散落在“次級共鳴源”蹟中的那些黑晶碎片,能量反應近乎死寂,與眼前這雖然微弱卻依然“活”著的韻律並不完全一樣。還是說……這是另一種形態?更完整?更接近源頭?亦或是……其他與“種子”計劃、與舊時代秩序能量技相關的東西?
心臟在腔中加快了跳,不是因為恐懼,而是因為一種混合著驚疑、探究和約興的複雜緒。剛剛離開“星”,踏危機四伏的外界,這麼快就遇到了可能與自力量源直接相關的線索?
這太巧合了。巧合得讓本能地生出警惕。
迅速將知收束,更加專注地分析那訊號。距離……難以確判斷,可能在一百米到三百米之間,因為訊號太弱且地形干擾嚴重。方向大致是左前下方,意味著訊號源可能位於一緩坡下方、一個凹陷的地形中,或者……地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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