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縷越過地平線時，小七已經醒了。沒有，只是躺在那裡，看著天邊那抹從深藍變淺紫、又從淺紫變淡金的。星星一顆一顆地消失，像是有人在天上慢慢關掉了一盞一盞的燈。
林曉還在睡，蜷在邊，呼吸平穩。沈清歡靠在顧沉舟上，閉著眼睛，但小七知道沒有睡著——的知網一直在運作，覆蓋著這片平原的每一個角落。顧沉舟也閉著眼睛，但那雙手始終輕輕握著沈清歡的手。
小七看著這一切，心中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寧。以前在設施裡，醒來的時候，從來不敢睜眼。因為睜眼就意味著新一天的實驗，意味著那些冰冷的儀，意味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結束的疼痛。但今天，主睜開了眼睛。因為外面有，有平原，有那個在等的存在。
“醒了？”沈清歡的聲音很輕。
小七點了點頭。“嗯。”
“睡得好嗎？”
小七想了想。“很好。沒有做噩夢。”
沈清歡看著，輕輕笑了。“那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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