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雙眼睛，看著那張永遠讓安心的臉，心中那迷茫漸漸消散。在脈絡圖中，那紊也平息了，霧重新恢復了從容的流轉。
輕輕笑了。“好。那就休息。”
那天下午，他們在溪邊待了很久。沈清歡掉鞋，把腳浸冰涼的溪水中。那寒意順著腳底向上蔓延，卻讓更加清醒。顧沉舟坐在邊，沒有鞋，只是看著。
“在想什麼？”他問。
沈清歡想了想。“在想小七。有沒有好好吃飯，有沒有好好睡覺，有沒有……害怕。”
的在脈絡圖中，霧微微波——那是思念。對小七的思念，對林曉的思念，對那段共同走過的日子的思念。那波不強烈，卻很清晰，如同水面上一圈圈擴散的漣漪。
“會好好的。”顧沉舟說。“因為有我們。”
看著他，輕輕笑了。“嗯。有我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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