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天認出了天鵝座。”說，聲音裡有一種驕傲。“林曉教我的。說天鵝座像一隻飛翔的鳥，我找了很久才找到。”
沈清歡看著，看著眼中那，輕輕笑了。“真厲害。”
小七也笑了，那笑容比之前更加自信。
中午，林曉從角落裡拿出一些乾糧。不多，但夠吃。分給沈清歡和顧沉舟，又分給小七，最後自己才吃。沈清歡看著那個順序，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——不是，而是一種更深的、如同見證般的東西。在見證一種傳承。顧沉舟的習慣，被林曉學會了，也許有一天，會被小七學會，會被更多的人學會。
轉過頭，看向顧沉舟。那雙沉靜的眼睛裡，映著那團，也映著的倒影。他沒有說話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。那點頭很輕，但沈清歡知道，他看到了，他也在見證。
那天下午，沈清歡和林曉坐在那團旁邊，說理事會的事。說那些研究設施，那些裝置，那些資料。說想去做的事——不是毀掉，是讓它們不能被用來做壞事。
林曉聽著，沉默了片刻。“你怕嗎？”
沈清歡想了想。“怕。但怕也要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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