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座城市在晨中漸漸清晰。
沈清歡站在一廢棄建築的影中，看著前方那座研究設施。幾個月前，從這裡潛，在地下三層找到了那三塊殘片，救出了小七。那時這裡戒備森嚴，守衛集，監測裝置無不在。花了很長時間才找到那道隙，才避開那些巡邏的守衛，才打開那扇需要能量共鳴的門。
現在，那些守衛了很多。監測點的能量訊號也稀疏了，有些甚至完全消失。的知網掃過整個設施，只捕捉到幾個微弱的、移緩慢的訊號——值班的守衛，也許，或者留守的工作人員。
“人了很多。”輕聲說。
顧沉舟站在邊，也看著那座設施。“殘片不在了，他們可能轉移了。”
沈清歡點了點頭，但心中並不完全認同。殘片不在了，但那些裝置、那些資料、那些關於殘片和存在的研究記錄，應該還在。只要那些東西還在，理事會就可能重啟研究，可能找到別的殘片——雖然已經沒有別的殘片了，但他們不知道。他們以為殘片是能量源，以為掌握了那些資料就能複製那種力量。他們不知道那些殘片已經完整了，不知道那些存在已經找到了歸，不知道他們追逐的東西，已經不存在了。
“還是要進去看看。”說。
顧沉舟沒有問“確定嗎”，只是說：“從哪進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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