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突地一跳。
其實最想謝的人就是他。今天在聽張昭合說自己故事的時候，就反覆告誡自己，一定要管住，認真傾聽，傾聽他的故事，從他的視角，去看真正的痛點是什麼。
如果不是周予白那晚的話，或許就錯過了。
開啟對話方塊，打了好幾遍，又刪掉。就這樣反反覆覆，卻什麼也沒發出去。忽然，螢幕震了一下，一個電話打了進來。下意識接起。
“訊息打了這麼久都沒發，我認輸，乾脆打給你了。”
周予白好像笑了一下，聲音像夜裡的風，吹得心頭的。
“阿逐，恭喜你，旗開得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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