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，一直沉默的工部尚書出列：“殿下，臣以為造船可行，但遠洋航行……風險太大。前朝也有過遠航，耗資無數，收效甚微。”
“這次不同。”朱標回到座位上，“我們有鐵船，有蒸汽機，有確的海圖。而且這次不是空船出海，是帶著貨去貿易。綢、瓷、茶葉，在海外都是十倍之利。”
“萬一船沉了呢？”
“那就再造。”朱標的語氣斬釘截鐵，“但不能因為怕沉，就不造船。我大明疆域萬里，不能只守陸地，不守海洋。”
朝堂上安靜下來。
凡站在武將佇列中，始終沒說話。他看著那些文臉上的表；有的憂慮，有的不服，有的則在算計。這很正常，這麼大的計劃，的利益太多。
退朝後，朱標留下凡：“你都看見了。”
“看見了。”凡點頭，“但殿下今天得住，是因為船確實了。如果遠航失敗，下次他們反撲會更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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