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章 眼見為實
“可這......”
李炳端有些犯了難。
畢竟現在的延福宮跟鐵桶似的，連只蒼蠅都難以飛進去。
他在宮裡的眼線也只是遠遠地瞧見，趙瑜與張端在殿門口門檻上對坐，就連他們的對話，也沒能聽見一個字。
要想進延福宮勘察，談何容易。
楚文卓見他猶豫，沉聲道，“恩相，這些時日陛下與先前截然不同，不論是行事作風，還是手段，毫無半點以前的模樣，下擔心，如今的陛下已經換了個人，在延福宮裡坐著的，或許並非是原來的陛下。”
“你這話何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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