規送來的木雕小人被林曉曉放在了書桌最顯眼的位置。每天早晨一睜眼就能看見——那個小小的、有些笨拙的“墨辰”盤踞在筆筒旁，“林曉曉”則舉著雙手作施法狀，表認真得有些稽。
“他進步了。”墨辰某天早晨評價道，“至這次龍角沒有雕反。”
林曉曉被逗笑了。確實，和一個月前規第一次嘗試雕刻時那個四不像相比，這兩個小人已經算得上“栩栩如生”了——如果忽略那條龍多了一隻爪子，以及言靈林曉曉的頭髮被雕了一團麻的話。
“我覺得可的。”林曉曉小心地拭小人表面的灰塵，“有瑕疵才真實。”
規的“學習”還在繼續。他現在每兩天來一次瑤池，不再提前預約，但也不再突然出現，而是在瑤池結界外禮貌地等待通報——這是青黛委婉建議的，因為胡三曾被他嚇到把整鍋湯打翻。
這天早晨，規來時手裡拿著一本書。不是筆記本，是一本真正的、從人間書店買的裝書，封面上寫著《人類簡史》。
“我在書店看到這個，”規把書遞給明鏡，“覺得可能有助於理解。”
明鏡接過書翻了翻，表變得微妙：“這本書……理論很強，但很多觀點已經過時了。而且作者是兩百年前的人了，對人類的理解比較片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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