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種回到過去的覺。
什麼意思？無非是矯作祟罷了。
程剛剛到了矯的年齡，但王太卡已經過去了這樣的歲數。當年死也要死個明白的年，現在只想要穩穩的幸福了。
不知不覺，長了。這種長彷彿帶著無能為力的悲涼，甚至在平時都意識不到，只在某個恍惚的瞬間瞥見舊日自己的影子，才會發出這般喟嘆，或者奇怪的慨。
啊，原來我當初就是這個囧樣子啊。
王太卡看著程，只覺得像是和過去的自己重疊。不，還是不一樣的。自己當年的臉，堪稱面目可憎，但程起碼還是可的。
“現在說這些是幹嘛？”王太卡無力道：“回頭我打個招呼，給你在國多點資源，也不算是辜負了我們相識一場。”
“你是不是以為，我只圖這個？”程的心一點點沉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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