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楊廣得知長孫晟病死,罷朝三日,以示哀悼,更是給了長孫家很多賞賜。長孫晟病死這事,很快就傳開了。
夏雲霜走進來說道:“乾爹,聽說長孫晟這個外奇才,病死了。突厥對他深為忌憚,真是可惜。”孫思邈聽到長孫晟病死,也大為惋惜,說道:“是可惜了,他不知道化解了大隋和突厥多場戰爭。最後促突厥完全臣服於大隋,與張騫鑿空之功相比毫不遜。”夏雲霜說完這事,便去前面的醫館看著。
孫靜道:“爺爺,聽說長孫晟還不到六十歲,怎麼就病死了?他不是武藝高強嗎?不是武功越高壽命越長嗎?”孫思邈道:“我懷疑他是被人毒死的。”孫靜道:“這怎麼可能,難道那些醫都眼瞎了,看不出來?”孫思邈道:“毒死一個人,不一定非得用毒藥。”柯荷道:“孫爺爺,不用毒藥怎麼毒死人?”
孫思邈道:“何為毒藥?能致人死亡的都毒藥。就如人參湯方,有的商將人參換蘿蔔,蘿蔔就是毒藥。”孫靜怒道:“哪個傢伙這麼黑心?”孫思邈道:“那個傢伙可能就是你,你就是人參、蘿蔔分不清的人。”孫靜撒道:“爺爺,你就不要取笑我了,我不是剛學習分辨藥材嗎?這才會搞錯的。”
柯荷笑道:“小靜,你連人參和蘿蔔都分不清嗎?”孫靜道:“姐姐,讓你來,你也分不清。”柯荷道:“開什麼玩笑,就算我以前沒接過藥材,怎麼可能連蘿蔔跟人參都分不清?”孫靜道:“那如果將它們都曬乾了,切片,你還能分得清嗎?”
柯荷道:“只要看得仔細一點,還是分得出來的。”孫靜道:“那將它們混在十幾種,甚至幾十種藥材中,抓一付藥,你還能將它們全部找出來嗎?”柯荷窘迫道:“這個勉強還是能找得出來。”孫靜道:“如果將蘿蔔換跟人參更像的野蘿蔔和桔梗,你還能從幾十味混在一起的藥裡,將他們分出來嗎?”柯荷道:“這個,這個我還真不能分辨出來。”
孫思邈道:“小靜,你剛學到一點皮,就在這裡賣弄了。你現在能將所有藥材分辨清楚啦?”孫靜道:“爺爺,你這是為難我,藥說也有近千種,很多我都是第一次看見,哪能一下子全部分辨出來?”孫思邈道:“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,像人參這種藥,他們基本上都沒見過是長啥樣的。所以你一旦抓錯藥,他們本分辨不出來,這就是在殺人,所以你必須下苦功,將所有藥材都認全了。”
柯荷道:“怪不得天下人都說,醫生治病全憑良心;沒良心的醫生就是屠夫,絕對不能教他學醫。”孫思邈道:“沒錯,對於高明的醫生來說,萬皆可為毒。長孫晟一直想要五個兒子,所以年齡越大越急,就是毒死他的毒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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