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靜連忙狡辯道：“爺爺，我哪裡敢破壞你定的規矩。我絕對沒有多收費，這都是那些男人好，癩蛤蟆想吃天鵝，打我們的主意，送給我們的，我們推都推不掉。”
孫思邈道：“小荷，果真都是別人送的嗎？”孫靜悄悄給柯荷打眼。柯荷道：“近來是有一些人，假裝來看病，不送錢，有的還送禮。像李世積就來過好幾回。”孫靜嗔了柯荷一眼，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孫思邈道：“道教講究道法自然，你們真有看上的，可以選為道。如果還是覺得不方便，可以還俗。不用顧及爺爺這個老頭子，我不用誰守在邊，養老送終。”
孫靜道：“爺爺，你想多了。我們都沒有那個意思。我想著他們都將東西送過來了，全部扔掉怪可惜的。關鍵是那些男人都是犟驢，一個個都不願意退回去，都說是一些小錢，自己自願白送的。”孫思邈道：“什麼自願白送？這是放不下面子，還抱有奢；沒想到你們都二十好幾了，還有這麼多人喜歡！”
孫靜道：“爺爺，什麼二十好幾啦？現在三十好幾都有人要，這些年戰，很多人都是拖到現在才結婚。”孫思邈道：“好吧，這些多收的錢，留一些幫助有需要的病人；當做給他們積善，你們自己的事自己考慮。”
孫思邈本想遠離朝堂鬥爭，但是他一直遠離不了，因為他的牽掛實在太多了。這些自願送錢的男人，不一定是看上了孫靜和柯荷，或許是因為場目的。現在道教了國教，道士更加沒有以前純粹了。
孫思邈仰頭月，看著皎潔的月亮。天上的月亮無比悉而又陌生，它一直照耀著人間。月亮總有晴圓缺，不停的變換著；歲月也在晴圓缺中，不停的流逝著。
孫靜躺在床上，輾轉反側，難以眠。想著爺爺那句“二十好幾”，覺得自己的青春在一天天浪費，在無的流失。在想人這輩子到底要不要嫁人？到底要不要生孩子？這一切都沒有定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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