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有一的可趁之機,也不能讓祁桜攻破的防線。
“你的苦難,不是我造的。卻讓我去化解,給予你救贖。”
“祁桜,你真是傻了。”沈漾嗤笑,蔑視他冷覬覦的模樣。
“我願意救你,是我仁慈。我不願意救你,是我的本分。你憑什麼讓我陷你爬不出泥沼?你這分明是卑鄙無恥的行為。你讓我覺得噁心。”
最後一句話,讓祁桜高大的影搖晃了一下,他結上下滾,嚥下從腔中溢位的苦之味。
呼吸凝滯,似是忍了又忍,手攥拳,因太過用力而微微發抖,他死死盯著,眼神如同毒蛇吐出猩紅蛇信。
呼吸之間,失控的緒快速恢復如常。
總是輕易挑他的緒,也總是能輕易讓他失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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