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C位的鹿鳴，正拿著手機假裝看訊息，額頭上全是汗，眼神都不敢往旁邊的大導演上瞟。
而坐在角落裡的沈楓，半張臉沒在黑暗中，那種鬆弛，那種掌控全域的氣度，反而讓他看起來像是這場遊戲的幕後盤手。
彷彿他坐的不是冷板凳，而是教父的鐵王座。
......
京海市公安局，機關食堂。
懸掛式電視機正在直播頒獎禮。
“太過分了！”
李沁瞪著電視螢幕，咬牙切齒，“那個娘娘腔憑什麼坐第一排？這主辦方是不是眼瞎？這明顯是黑幕！赤的黑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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