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昭剛換好服，工錢都沒來得及領，刺耳的警笛聲就由遠及近，迅速停在了碼頭作業區門口。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面嚴肅地下了車，眼前橫七豎八躺了一地、哼哼唧唧的混混們，讓見多識廣的他們也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工頭老李趕迎上去，張地解釋著況。警察的目很快鎖定了正準備溜達著回家的陳昭——現場唯一一個站著且上乾乾淨淨、彷彿只是個圍觀群眾的人。
“你！站住！”
一名年輕警察喊道，“這些人是你打的？”
陳昭停下腳步，轉過，臉上出恰到好的無奈和一點點無辜：“警察同志，您看我這板，像能打三十多個的嗎？是他們自己不小心，發生了一點……嗯，群意外。”
“意外？”
年輕警察顯然不信，指著地上那些鼻青臉腫、抱著胳膊慘的混混，“這像是意外？”
彪哥此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忍著疼嚎起來：“警察同志！就是他！就是他打的我們！他是個怪！哎喲喂……疼死我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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