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碼頭那“一指點玄黃”之後，馮寶寶的上，正悄然發生著一些細微卻足以令悉的人瞠目結舌的變化。
最先察覺到異樣的是徐四。第二天一早，他像往常一樣叼著煙，準備帶馮寶寶出去“執行任務”（通常是些清理雜魚或者需要強力鎮的活兒），習慣地把任務目標的照片遞給：“寶兒，喏，今天這孫子，逮回來就行，別弄死……”
馮寶寶接過照片，卻沒有像往常那樣只看一眼就塞進口袋，或者直接問“在哪”。竟然拿著照片，低頭仔細地看了好幾秒鐘，然後抬起頭，用那雙依舊清澈、但深似乎多了點什麼東西的大眼睛看著徐四，平板無波地問：“他為啥子要跑嘞？”
徐四裡的煙差點掉下來。
為啥子要跑？這算什麼問題？被公司盯上了不跑難道等死嗎？這幾乎是異人界預設的規則。但以前的馮寶寶從來不會問“為什麼”，只接收指令——目標、地點、要求（死活不論），然後執行。思考機？這不屬於的程式。
徐四愣了好幾秒，才幹地回答：“呃……他犯了公司的規矩，怕罰吧。”
“哦。”
馮寶寶應了一聲，又低頭看了看照片，似乎在努力理解“犯了規矩”和“怕罰”之間的邏輯關係，然後才把照片收起來，“要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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