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，碼頭上只剩下零星幾點燈火，海風帶著鹹溼的氣息，吹拂著結束一天忙碌的人們。馮寶寶安靜地坐在老地方，懷裡抱著那個茸茸的玩熊，眼神追隨著正做完最後收尾工作的陳昭。
這一個月來，的進步堪稱神速。已經能夠進行簡單的日常對話，理解大部分基礎指令，甚至能看懂一些兒讀，並提出相對有邏輯的問題。眼神里的靈愈發穩定，細微的表也富了許多，雖然依舊單純得如同白紙，但任誰都能看出，和那個提刀砍人、空麻木的“兵”已然判若兩人。
陳昭忙完，像往常一樣走到邊坐下，擰開水壺喝了一口。他沒有立刻開始今天的“教學”，而是靜靜地看著遠漆黑的海面，和更遠城市璀璨的燈火。
馮寶寶似乎察覺到他今天有些不同，也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提問或者分今天的見聞，只是安靜地陪著他坐著，小手無意識地著玩熊的耳朵。
“寶寶，”陳昭忽然開口，聲音溫和，“認識多久了？”
馮寶寶歪著頭想了一下，然後很認真地出手指，笨拙地數了數，雖然數得不太利索，但還是給出了答案：“好多，天。太，起來，落下，好多好多次。”
陳昭笑了笑：“嗯，好多天了。你學到了很多，很棒。”
馮寶寶聽到誇獎，眼睛裡閃過一開心，但隨即又出一困，覺陳昭今天的話有點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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