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寶寶似乎沒太理解徐三徐四的崩潰，看了看陳昭，又看了看徐三徐四，然後對陳昭說：“他們，好像，不喜歡。”
陳昭樂了：“他們不懂藝。別理他們。”
徐四：“……”（藝？您管那藝？）
徐三生怕陳昭再教馮寶寶什麼更“藝”的東西，趕轉移話題：“陳先生，決賽您怎麼看？張楚嵐對張靈玉。”
陳昭端起茶杯，吹了吹氣，淡淡道：“沒什麼看法。張靈玉心結未解，實力大打折扣。張楚嵐那小子頭得很，底牌也沒盡出。勝負五五開吧，看臨場發揮。”
他頓了頓，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：“不過，比起比賽本，我倒是更期待，老天師會怎麼做。”
徐三徐四心中一，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。天師度傳承，茲事大，其中定然有外人不知的秘。
馮寶寶對什麼決賽似乎並不關心，只是覺得待在陳昭邊很舒服，那種莫名的親近和安心讓很喜歡。自顧自地搬了個小凳子，坐在陳昭旁邊，看著院子裡的螞蟻搬家，安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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