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昭看著眼前這兩位大佬，心裡暗道失策。顧著自己吐槽，沒想到正主就在背後，還帶了個“陪審團”。
他迅速鎮定下來，臉上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笑容，攤了攤手：“證據？我要那玩意兒幹嘛？我又不是警察，更不是來找老天師您討說法的。”
他走到溪邊一塊大石頭上坐下，晃著，看著溪水，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聊家常：“我就是隨便猜猜，慨一下您老為了徒孫真是碎了心，連這種手段都用上了。效果不是好嘛？張楚嵐贏了，張靈玉也藉此機會了點挫折，說不定還能破而後立。一舉多得，完。”
他既沒有承認自己看到了什麼，也沒有堅持指控，而是用一種“我懂你”的語氣，輕飄飄地把事點了出來，反而讓老天師不好再深究。
果然，老天師聞言，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，眼中的那寒意也消散了，反而帶著一點無奈的意味：“小友這張啊……真是得理不饒人。靈玉心結深重，尋常方法難以化解，有時不得已，需用些猛藥。至於偏不偏心……唉，手心手背都是，只是療法不同罷了。”
他這話，幾乎是默認了陳昭的猜測！但也將其解釋為一種“治療”手段，而非單純的偏袒。
一旁的陸瑾聽得目瞪口呆，看看老天師，又看看陳昭，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好。難道……之維兄真的……？
陳昭嘿嘿一笑：“您老說是猛藥就是猛藥吧。反正結果是好的就行。不過下次再用這招，記得把尾收乾淨點，也就是我，換個人可能就真嚷嚷出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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