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還沒完全驅散碼頭的薄霧，陳昭已經扛完了兩趟貨，正喝著熱水休息。他出手機，習慣地點開微信群，看看那幫徒弟又整了什麼新活。
群裡依舊瀰漫著一種詭異的氛圍。
由於張靈玉和夏禾的“心理疏導”任務毫無進展且極度尷尬，連帶著其他人的“休閒彙報”都顯得心不在焉，彷彿在走過場。金猛彙報昨天陪媳婦逛了街（附一張柳擎煙看服的照片），諸葛青說看了會兒雲（附一張藍天白雲），王也彙報陪老爺子下了棋（附一個棋盤），張楚嵐則聲稱過觀看《世界》學習了自然界的生存法則（附趙忠祥老師經典鏡頭）。
馮寶寶依舊穩定發揮：“吃了。睡。”
而兩位主角，張靈玉和夏禾，依舊保持沉默，頭像灰暗，彷彿從未存在過。
陳昭看著這些敷衍的彙報，皺了皺眉。
雖然他的初衷是讓他們放鬆，但這麼下去，好像有點矯枉過正，變另一種形式主義的“任務”了。
尤其是月底那個“神”字獎勵和收徒賭約，都需要一個相對公正的統計和評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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