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津港，晨熹微，海風依舊帶著鹹溼的氣息。
陳昭像往常一樣來到碼頭，卻沒有立刻去領手套幹活，而是徑直找到了工頭老李。
“李頭，忙呢？”陳昭遞過去一菸。
老李接過煙，別在耳朵上，笑道：“陳哥來了？正好，那批木材今天還得加把勁…”
陳昭擺了擺手，打斷他，語氣平常卻帶著一不容更改的味道：“李頭，跟你商量個事。家裡有點急事，得請幾天假，幾天說不準。”
老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陳昭可是碼頭上的王牌勞力，一個人能頂三四個，幹活從不耍，他這一請假，可是個大損失。
“陳哥，這…最近活兒正吃呢！啥急事啊？不能緩兩天？”老李試圖挽留。
陳昭掏出自己的老年機，指了指螢幕——雖然螢幕上其實啥也沒有——“剛來的信兒，老家那邊有點麻煩，得回去趟。工錢該怎麼扣怎麼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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