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南邊陲的崇山峻嶺被遠遠甩在後，飛機穿雲層，下方是逐漸變得平坦開闊的華北平原。過舷窗，灑在陳昭、馮寶寶和張楚嵐三人上，帶來一種恍如隔世的暖意。
機艙，氣氛與來時截然不同。來時的凝重、猜測和任務力已然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卸下重擔後的鬆弛，以及……某種歸心似箭的急切。
張楚嵐癱在座椅裡，長長舒了口氣，誇張地著懶腰：“啊——總算活著回來了！還是跟著師父有安全，不然這次真得代在那鬼地方了！”他一邊說，一邊用眼角餘瞄坐在靠窗位置的陳昭。
陳昭閉目養神，聞言眼皮都沒抬一下，只是淡淡回了句：“代了也好，省得整天咋咋呼呼，給我丟人。”
張楚嵐立刻換上一副諂的笑臉：“哪能啊師父！我可是您親傳的四弟子！真要代了，那不是砸咱們燕山派的招牌嘛！我以後一定勤加修煉，絕不給您老人家丟臉！”他拍著脯保證，隨即又好奇地湊近了些，低聲音，“師父，您最後傳給肖哥那《良善》，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功法？我看他當時那表，跟見了佛祖顯靈似的！”
陳昭依舊閉著眼，語氣慵懶：“不是什麼高深玩意，就是個清心靜氣的小法門，對症下藥罷了。他心病太重，尋常佛法不住，給他個柺杖扶著走。”
“清心靜氣…小法門…”張楚嵐角了，回想起肖自在那一刻彷彿得到解般的震撼表，心裡嘀咕：信您才有鬼了！能讓那個殺心重得都快凝實質的肖哥瞬間平和下來的法門，能是小法門？師父您老人家對“小”字是不是有什麼誤解？
但他識趣地沒再追問，轉而看向坐在過道另一側、正安靜著窗外雲海的馮寶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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