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時間,在瀋這座古老與現代織的城市裡,流淌得似乎比海風中的大連更快一些。
王震球領銜的“燕山派瀋土豪觀團”,充分發揚了“有卡不用,過期作廢”的神,拿著高廉提供的“無限黑卡”,幾乎將瀋城及周邊有點名氣的景點、老字號、特餐館逛了個遍。從中街的繁華到故宮的肅穆,從大帥府的往事到北陵公園的蒼松,從老邊餃子的鮮到李連貴燻大餅的實在,甚至還跑去看了場正宗的二人轉(王震球差點被演員拉上臺互)。陸玲瓏和風星潼玩得最瘋,陸琳負責穩重(以及付賬時遞卡),劉莽和柳青則是大開眼界,從前想都不敢想的高檔消費,如今卻了日常。
當然,他們也沒完全忘記陳昭的叮囑,“觀海悟道”變了“觀城悟道”,在遊玩間隙,也會思考這座古城的歷史厚重、關外龍氣的特點,以及自修行與之可能的關聯。心得筆記還在繼續,只是容從海浪變了青磚紅牆與市井煙火。
而陳昭,這七天則幾乎都待在那棟郊外的白小樓裡。高廉為他安排了附近最舒適的住,但他更多的時間是留在高鈺珊的房間,觀察,沉思,偶爾與高廉或醫護人員流。他沒有再進行任何直接的能量干預,彷彿第一次注靈氣穩住崩潰趨勢後,就進了漫長的“冷卻觀察期”。
高廉心中焦急,但他不敢催促。陳昭的平靜和專注,本就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。他能做的,就是提供一切便利,並加倍用心地招待好陳昭帶來的那幾個“小祖宗”——反正那張黑卡許可權夠高,隨他們折騰。
七天裡,維生艙的高鈺珊,各項指標果然如陳昭所言,在最初兩天的微弱回升後,逐漸穩定在一個比之前明顯好一些、但依然遠低於健康水平的“新平臺”上。崩潰的程序被徹底遏制,甚至一些最基礎的代謝功能出現了極其緩慢的自我修復跡象。這已經讓醫護人員欣喜若狂,直呼醫學奇蹟。
第七天傍晚,夕的餘暉給白小樓鍍上一層暖金。
陳昭站在維生艙前,目平靜地注視著艙沉睡的。七天來,他並非只是乾等。他的靈識不斷細緻微地掃描著高鈺珊的每一細節,分析著第一次靈氣注後的反應,評估著這殘破軀的“承閾值”和“潛在可能”。同時,他也在知著那套複雜裝置與網路之間,那遊離的、模糊的意識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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