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管兒把人帶回來的時候，天剛矇矇亮。
華中區某秘據點，地下二層，一間沒有窗戶的房間。白熾燈發出嗡嗡的聲響，照得每個人的臉都慘白。牆上掛著幾件審訊用的工，但黑管兒沒用那些。他不需要。
被抓的兩個人被分別關在兩個房間裡。一個是鬼嫌疑人，陳志遠，華中區中層幹部，負責財務審計。另一個是總部秘書，林晴，三十出頭，長相普通，放在人群裡絕對不會多看一眼的型別。
黑管兒先審陳志遠。
陳志遠坐在鐵椅子上，手被銬在扶手上，臉蒼白，但眼神還算鎮定。他看著黑管兒走進來，深吸一口氣，開口：“你們抓錯人了。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。”
黑管兒沒有說話。他拉過一把椅子，坐在陳志遠對面，就那麼看著他。
沉默。
一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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