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楚嵐和馮寶寶到的時候，趙董已經在了。老人家坐在包間裡，面前一壺茶，兩個杯子。
“坐。”趙董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
張楚嵐坐下，馮寶寶站在他後。
趙董看著張楚嵐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從桌子下面拿出一個檔案袋，推到他面前。
“開啟看看。”
張楚嵐接過檔案袋，解開繩子，出裡面的東西。
是一沓紙。紙已經泛黃了，邊角有些破損，顯然有些年頭了。最上面那張紙上，寫著幾個字——
“三十六賊名單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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